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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周末的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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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床上窝了一个下午,晚上去和组里的peter喝酒。 他叫我去的,是公司的舞蹈协会的一个聚会,很多女孩在酒吧里跳舞,大家一起玩;而我和他就是喝酒而已,因为我们都是只喜欢喝酒的老男人而已,区别在于,他已经结婚了,而我没有。
我觉得这些跳舞的人很快乐,在一起舞动地很简单幸福,不管是热爱跳舞本身还是不想孤单无事,都是个好消遣。 我就坐着,和peter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,我们会很有游戏的话题,而他很能侃。
我和peter喝着软软的酒,对我来说太甜,因为我最近一个月每天自己都在喝这个酒。 有着一些不知道是谁的人,坐在一个桌上大家一起喝,玩着天下最无聊而每个酒吧都有一群傻逼玩的骰子游戏;期间有个男孩教我跳舞,于是我和他在酒吧门口学了基本步伐,走来一个老年的外国人,应该不像是欧洲的,站在我旁边跟我演示步伐,然后拉着我的手,做了一个很友善的动作,ms是转圈类似的,但是我不会,于是有点儿尴尬。后来一起喝酒的有个女人拉起我说教我跳舞,于是我平生第一次和人跳舞了,而我从小到大十分厌恶这个东西了,因为它给我留下了很多阴影。
深圳下雨了,其实挺冷,快12点了,已婚的peter在他老婆的召唤下,要走了,于是和我一起离开了那里。 我很清楚,那些快乐、热闹,都是属于别人的,我只是旁观者。
回家的路上,路过一个酒吧,我一个人进去,有点儿晕,因为那个甜甜的讨厌的酒让我开始有点儿头疼。但我还是在吧台,一个人喝着啤酒。2个小时过去了,我喝了半打啤酒,抽了一包烟,走了;期间除了点酒和买单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我想说句矫情的话,那时我觉得恍如隔世,我觉得我在一个很吵的地方,周围都是几辈子跟我不可能有交集的人,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他们在为什么而那么快乐地大叫。这跟我每天一个人在卧室喝酒的不同的就是,在那里我十分空虚和无聊,于是只能全神贯注地喝酒和抽烟来打发时间。这叫,纯粹地受罪。
出来的路上,2点了,我想吃东西,不是我饿,而是我不想回到家里睡觉或者继续喝酒。踩着潮湿的地面,去了那个我经常去的烧烤摊,可今晚没出来,没人;我很失落,开始怀念那个摊上好吃的烤秋刀鱼,还有那个女老板,每次看到我都会高兴地说“你来了”,有时候她会坐在我旁边跟我讲一堆和我无关的事;要知道,有人跟你说说话,也是能让你觉得你还和这个社会有点联系。
于是我沿着那条很像康复路,但半夜都是小姐的破马路上走着,看到一堆老夫妻摆的炒面摊。他们说:今晚因为下雨,面、粉都剩了许多,还有生菜、豆芽,只能扔了;要是在平时,这个时间早就卖完了。那时候我有点儿难过,因为我想吃生菜。他们炒的面很难吃,盐没有拌匀,面条也还是生的,弄得我吃的很痛苦,但我还是强忍着吃完了,因为这是我的选择。
其实我渴望的确实只是交流,和人说话。我完全可以退步到,我不奢望我能跟一个人说我日思夜想、魂牵梦绕的东西,比如post rock音乐,我不用说eits的一首曲子名字叫“一瞬间我想起了所有人”,不用说D3的“In Fall”开始的水滴声那么沉重和悲伤;因为我知道这和大多数人不会有交集,所以我也在强迫自己听一些流行歌曲,比如昨晚硬忍着听了吴克群、薛凯琪之流,但我已经拿出所有的包容和寻找优点的态度去听了,还是无法听下去,我甚至会寻找吴克群的“为你写诗”里面一点点编曲上的亮点,每一个音符承上启下的创意,和作为流行音乐最闪光的歌词部分,——俨然我已经把它当成和Bob Dylan、Janis Joplin、Tom Waits一样会以歌词来表现音乐灵魂的类型。但最终结果,我发现我只是一边吃着一堆呕吐物,一边努力安慰自己,里面还有蛋白质、维生素、涨价的猪肉香味……
好吧,当一个人只能许多年藏着这些,那一定是他自己有问题。于是我再转向一些其他方面,不要再纠缠于音乐了,这个东西,已经让我的这些年遍体鳞伤。我是个积极乐观的人,即使这些东西一直在打压着我,让我几次面临崩溃和变态的边缘,但我还是能憋着,寻找一些大家喜闻乐见的东西去接触,去否定自己,要让自己转变,变得快乐和幸福。
我26了,我生活的环境完全不是我想要的,虽然我回到卧室可以面对着墙壁说话,这有时比面对着人说话要好很多,因为墙壁不会嘲笑我。今天看到网上说关于机器猫的结局之一,就是康夫在精神病医院床上醒来,其实这么多年的关于哆啦a梦的事,都是他的幻想,根本没有机器猫,只是他的忧郁和自闭,创造出了这一切;他只是在病床上昏迷着渡过的。据说这个结局太凄惨了,很多人无法接受,还有人自杀了。而我喜欢这个结局,因为这个故事里还有美妙的幻想生活;而且我也觉得这个结局特别真实。我可以说我正在最美好的青春时期(你看那些中国十大杰出青年都50岁了),或者说我的青春时期已经过去了,——而在这个时间里我没有太多回忆。
想找个谈话的对象,其实很容易,只要不在乎对方的感受,我可以只管我自己说,从地理历史考古政治谈到摇滚乐电影。但我不是说要找个倾诉对象而已,因为这是最懦弱的表现,也是到最后没有选择最无奈的结果,因为我讨厌长舌和唠叨。如果能有简单的笑容、轻松的相处,偶尔的默契,就是最好的。
回去的路上,很多奇异的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,会斜瞟我一眼;而我看到路边一家花店,还开着。我买了支香水百合,给店员说:“都2点多了,你们还开着,真是奇怪;于是我不买花就更奇怪了!”她用典型的南方普通话回答我,说的很俗很无聊:“那是因为我们知道你要来啊!所以一直还没关门!”。我说:“我第一次看到有这家店。”心里想着:你怎么这么不幽默而且不真诚。
花很脏,许多灰尘被下过雨的痕迹在叶子上,我很想在路边扔了;我又想找一个有人的地方,——比如夜宵店或网吧,在那里坐一会儿。也许这也是我每个夜晚都不想睡觉而熬夜疲劳的原因,——我害怕第二天还是这样。
我已经很努力了,我好久没听后摇滚了,我也尽量不去看法斯宾德和安哲罗普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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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lastcloud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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